鐘成緣轉過身來面對著他,還是老把戲,“你不說,我就亂猜。”
“好啦好啦——”金擊子沒有直說,而是引了一句戲詞,“俺驚魂化,睡醒時涼月些些。陡地榮華,敢則是夢中巫峽?[2]”[2]《牡丹亭·幽媾》,后面都是這個《滴滴金》
哦,眼下情景確實離奇,不像真的,鐘成緣小腿一踢,將自己半邊菱被接到金擊子被上,兩床菱被變作一床,被上蓮花相并蒂,兩方鴛鴦做一雙。
他兩條腿滑進金擊子被窩里,纏住他的膝蓋。
金擊子一掀被角,讓他上半身也鉆了進來。
鐘成緣抱住金擊子一條胳膊,笑嘻嘻地道:“夢中哪能這般切實?”
金擊子也笑了,用食指一點他的鼻子,“虧殺你走花陰不害些兒怕,點蒼苔不溜些兒滑,背萱親母親[2]——哎對了,你半夜這樣出來,明兒怎么跟你父親交待?”
“我就說他們沒起時,我就出門了,找大師兄問些事情。哎呀,此時就不要再管那些君臣父子、凡塵俗事啦——”他向黑洞洞的帳頂伸長胳膊,好像真能看見星夜,“你看斗兒斜,花兒亞,如此夜深花睡罷[2]——”
金擊子又輕輕笑了起來,兩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點點頭,“睡吧。”
兩人都是一夜好眠,一洗全身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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