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屏連忙跟鐘成緣告狀:“連我們的伙計都是輪著歇的,只有我們爺自己非得熬著,四爺可快替我們勸勸,本來爺就有頭疼的病癥,這樣下去可怎么得了!”
鐘成緣驚問:“你這幾天都沒睡覺?”
金擊子食指在金屏額頭上一戳,“你這小子!”
又跟鐘成緣陪笑道:“那怎么可能,人身肉長的,我都是插空睡的。”
“零零碎碎的睡更難受!”鐘成緣抬頭,勾勾手讓燈火離近些,就著燭火與月光仔細瞧他的臉,果然更消瘦了些,面色也不好,用胳膊夾著他的小臂大步往里走,“今晚你高低都得睡個好覺!”
金擊子道:“明兒不是還得——”
“明兒有事兒,今兒就不睡了?這是什么道理。”
金擊子道:“我還沒問你呢,這么晚你在外頭做什么呢?也沒人跟著,這多危險啊。”
鐘成緣嗤笑了一聲,“有什么危險不危險的,我又不是皇——”
金擊子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左右看看,都是自己的心腹家奴,“你這可不敢胡說啊!二哥剛交待什么來著,以后可要謹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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