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聰明喜不自勝地把他拉起來,拍拍金擊子手里的拜師禮,道:“這個我不要,為師先送你個拜師禮。”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杯子,托在掌心,“這個是……哎?泥巴燒的杯叫什么來著。”
金風露一頭霧水,“泥巴燒的杯?”
金擊子是生意人,最會猜這樣的市井謎語,道:“天天跟著讀書都讀傻了,瓷杯啊。”
卜聰明道:“對對對!慈悲慈悲!行醫一定無時無刻、每時每刻、時時刻刻都要有慈悲,但是這個慈悲也不要太大,這么一點就夠了,不然你會天天飽受折磨,死得比病人還快!這個慈悲是我師傅傳給我的,現在——嗬!吐!吐!吐!”
他吐了三口清唾沫在里頭。
金立子不明就里,“師傅,你這是做什么?”
卜聰明道:“我嘗遍天下奇花異草,我的津液就是萬靈解毒藥,吃了它,你一生不受邪毒、不受寒熱、不受巫蠱。”
金擊子瞪大了眼睛,不敢說話,但一個勁兒沖金立子擺手。
金立子兩根手指捏著瓷杯,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