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看著金立子兩手攥拳、兩眼發光的模樣,心里倒不怎么為他不走官宦仕途而生氣,反而有些羨慕起來,羨慕他能有這樣一次選擇人生道路的機會,羨慕他躊躇滿志不為現實所累,他這個做哥哥的,能讓弟弟按自己的意愿活一回,也算是稱職了。
他溫和地開顏一笑,攬過金立子來,點頭道:“這也是極好的,只要肯上進就行,反正卜聰明住在咱家,也知根知底,不如就先跟著他學個幾年,若是學的比他更好了,我就帶你到杏林山去拜在杏林子門下。”
金立子見金擊子欣然應允,高興的無以復加,又驚喜又激動,眼淚忍不住又流下來,一頭撲到他哥哥懷里。
主意已經定下來了,金擊子也不再吃了,擇日不如撞日,讓金屏備了拜師禮,帶著金立子去找卜聰明。
到了卜聰明房中,丫鬟道:“先生在后頭院子里哩。”
金家兄弟便到后花園去尋他,老遠就見他穿著一身兒黑白相間的衣服,像一條生著花斑的狗,在夜色里分外顯眼,金擊子剛要喊他,就見他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往月季花上尿尿。
“我的老天!”金擊子立刻推著金立子就往回走,“那么多好大夫,咱不要拜他了!”
金立子拉住金擊子的胳膊,道:“據我多天的觀察,每次卜先生舉止古怪時總會有個緣故,咱們去問問他也不遲。”
金擊子見他堅持,只好故意先喊了一聲,好讓卜聰明把褲子穿起來,“卜老弟!——”
他見卜聰明好像把褲子提起來了,才和金立子一起走過去。
金立子問:“先生在這兒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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