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和鐘成緣對視了一眼,叫上幾個家人,也一起去幫忙了。
金立子在那屋里實在是難過的受不了,也拉著卜聰明追上了他們。
鐘士孔和鐘思至仍陪在鐘深顧左右。
喜伯找到了原來用來蒸鐘成緣的那口大鍋,雖破了一小半,但也比其他幸存的鍋大;金風露找到了些還能用的碗筷;金擊子把塌了的房梁劈開做木柴,卜聰明見又要燒這么好的木頭大呼小叫;鐘步籌找到了米、面、豆子,還有幾個爛蘋果;鐘士孔、鐘思至、福伯和鐘錘抬了塊門板,搭起一張大桌;鐘成緣吃驚地倒吸一口氣,眾人紛紛看向他,他小心翼翼地從灶臺下捧出一個完整的雞蛋,“不可思議,覆巢之下竟然還有一顆完卵!”,大家都沒接話。
他們合力將大鍋架了起來,現在這個條件也不能蒸炸燉煎,就算能行,他們也沒這個本事烹調,只能各盡所能,煮了一大鍋粥,稠的地方都結疙瘩,稀的地方卻像米湯。
鐘深顧趁鐘士孔幫忙支桌子時,讓鐘思至悄悄把鐘成緣叫到身邊,“緣兒——”
鐘成緣見鐘深顧的臉已經變成死人一般的灰色,又難過,又害怕。
鐘深顧緩緩地道:“咱們兄弟幾個的脾氣秉性,你都清楚……我雖然是長子,但沒什么大主意;你二哥重實干,卻做不了長遠打算;你三哥高風亮節,但是個死腦筋。你的才智遠在我等常人之上,只不過被我們驕縱慣了,荒廢了天賦,現在家里到了生死存亡之際,父親年紀也大了,我……就把這個家托付給你了,若是連你也無法力挽狂瀾,那就是咱家氣數已盡……”
“大哥……”好像有百十條蚯蚓鉆進鐘成緣的心里,一時間全纏在一起,鐘成緣不知道該如何答復。
這好像也在鐘深顧的意料之中,他微微晃了兩下,應當是在寵溺地搖搖頭,沖金擊子道:“這孩子……被我們寵壞了,多少有些任性,小時候還在屋里……放炮,把我的茶杯……震碎了一只,再不能配成一套,現在還在后面樓上收著……”他們的任性跟咱們的任性很不一樣,鐘成緣平時的行為在他們的評價體系中就是不干正事、游手好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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