镈鐘跑到胭脂山上把鐘成緣平時用來作詩作畫的紙筆都取了來,園中到處都站滿了人,桌上都疊滿了東西,只能暫且鋪在前院山石之上。
鐘步籌對他道:“你去耳房幫忙理東西吧。”
镈鐘領命而去。
鐘步籌挽挽袖子,撩起袍角,自己從池子里捧了點水,研了滿滿一硯臺的墨,筆走龍蛇、一揮而就,洋洋灑灑寫了十多頁,喊來喜伯,“府里原來負責采買的那幾個人還在嗎?”
喜伯道:“只剩一個請香火的了,不大會討價還價。”
鐘步籌聽罷悵然扶額,嘆了口氣,“真是老虎吃天,無從下手,就算現(xiàn)在去聘人,不知根、不知底、也不知人品,恐怕從中黑錢,如今我們要厲行節(jié)約,又不能像以前那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金擊子正好從外面進來,見他發(fā)愁,問道:“二哥何事憂心?”
鐘步籌見他來了,對他拱拱手道:“從有到無易,從無到有難,現(xiàn)今缺東少西、短鹽少米,我們哥兒幾個又是沒采買過的,一時……唉——”
金擊子笑道:“原來是這樣,小事小事,包在我身上吧,只是——我不知道貴府都缺些什么啊。”
鐘步籌忙將那一沓明細表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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