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景致愈發的邪門了,遠遠朝泉眼處眺望,恍惚看見荷花叢中有個人在隨波飄蕩,媽呀,怪瘆人的,要是從昨晚就在里頭泡著,泡到現在那不得腫老大一個。
他硬著頭皮又向前走了幾步,“哎?那衣裳的顏色怎么有點兒像果子?”
趕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那靴子、那腿,不會真是他吧!”
他立刻飛奔而去,“壞了壞了!果然是他!”
他噗通一聲跳進水里,一人高的荷葉荷花都手腕一般粗,浮萍都盆子一般大,水榕像芭蕉葉那么大,明明都是些嬌弱的花草,怎么長得跟樹林似的,他費力地左劈右掰艱難前行。
費了半天勁兒可算到了鐘成緣身邊,只見他仰面朝天的躺著,頭枕在一片大荷葉上,腰被浮萍纏住,一動不動,跟死了似的。
嚇得金擊子連忙從荷葉手里接過他來,探探鼻息,還有氣兒。
他晃晃鐘成緣的后背,“果子!果子!”
鐘成緣還沒醒過來。
金擊子捧了點冷水給他拍在額頭上,又繼續晃他,“果子!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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