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還有一事提醒,現(xiàn)在府上幾個大門都暢通無阻,西城那些三教九流的做派我都曉得,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所以不敢露頭,要是他們悟過來風(fēng)頭過去了,又看東城各家顧頭顧不了尾,肯定跟老鼠似的,或偷或搶,比那拿刀拿槍的賊人更可怕。”
鐘步籌又是意外又是悵然地看著他,“我以前也常聽說你心細如發(fā)、縝密過人,沒想到也是到了這樣田地,才終于見識了。”
金擊子連忙擺手,“不不不,不過是些小聰明,上不了高臺盤。”
鐘步籌不確定金擊子是真心,還是在譏諷自己。
“果、、四爺在哪里啊?”
“我也有一會兒沒瞧見他了。”
“沒事,我去找他。”
鐘步籌點點頭,神色復(fù)雜地看著金擊子往后院去了,叫來喜伯,吩咐道:“先不要收殮了,所有人都先收拾金銀細軟,你和福伯到大門上守著。”
“啊?不收斂了?”喜伯低下頭,“老奴多嘴一句,這……未免顯得涼薄了些。”
鐘步籌撐著酸痛的腰,抬頭看看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嘆了口氣,“馬上就天黑了,鼠輩豺狼就要來了,活著的人起碼得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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