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
鐘深顧平時為人極為和煦,留下的仆人都和兄弟們一起哀嚎著痛哭起來,后頭忽然一陣聲喊,“姨娘吊死了!——”
鐘錘大驚失色,踉蹌著爬起來往后跑,撕心裂肺地喚道:“姐姐!!——”
一下子跪倒在地,抱著他姐姐的腿,“姐姐……你怎么這么狠心,啊……留我一個人……啊嗚嗚嗚……”
一時間里面外面、前面后面,全都是哭聲怨聲,金立子雖然是個外人,也不常到王府走動,但看著這滿目瘡痍、死傷遍地,也哭的喘不上氣來,他本來是來扶著鐘家兄弟的,金擊子還要反過來攙著他,嗚嗚咽咽地道:“哥哥……我不能在這兒待了,我感覺……我快要死掉了……”
金擊子分身乏術(shù),只好讓金屏先把他送回去。
哭聲和眼淚就像人的性命一樣,總有停下的時候,眾人哭了一個多時辰,漸漸從死亡的巨大沖擊中緩過神來,死的人走了,這一大攤子還是得有活人來料理。
鐘步籌率先著手安葬的事情,對鐘士孔道:“父親,大哥昨夜反復(fù)叮囑我,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做鬼也要做個有家的鬼,現(xiàn)在家里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別說是辦喪事了,就算是——”
鐘士孔戚戚然長嘆一口氣,“既然他愿意,就在家里辦,因陋就簡,能怎樣就怎樣。”
“那還給各府發(fā)訃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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