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士宸接過來斜靠在上面,悶哼了一聲,又罵了一句。
金擊子疲憊地搓搓臉,想辦法讓頭腦動起來,理理這些東一嘴西一句敘述得七零八碎的片段,“到底發生了什么?”
鐘士宸懷疑地看著他,“你能不能行?別一會兒你又瘋了。”
金擊子完全沒過腦子立刻答道:“不會的。”
“你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金擊子信誓旦旦地說,“我現在非常冷靜。”
鐘士宸不敢刺激他,難得真誠地道:“小白臉兒,我覺得你得睡一會兒,你看著馬上馬的就要發癲,怪嚇人的。”
金擊子又一次重申,“我現在很冷靜了。”
鐘士宸不置可否,但又感覺如果不告訴他,他立刻就要發瘋,只好將他走后的事情從頭到尾簡陋地描述了一遍。
他說話本來就難聽,金擊子越聽越覺心似刀割、腹如刃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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