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死我這兒怎么辦?”
“不會的,不賴你——走吧?!?br>
被安排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鐘步籌又補了一個:“快!”
李輕煙這才帶頭往外走去。
鐘步籌看著他們火急火燎地一股腦涌進來,又風風火火地全都走了,還從來沒人把他的床榻這樣當成一個隨隨便便的地方,他既一頭霧水又感覺十分吊詭。
大宦官過來扶他側身躺下,他腦袋一沾枕頭,就正正地面對著不省人事的金擊子,哎呀,這感覺更奇怪了,心中暗暗感慨:“沒想到啊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會跟這小子躺在一起?!?br>
轉念一想,他倆現在為了同一個人,一個身殘志堅,一個肝腸寸斷,不由得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惻隱之心。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并排躺了一個時辰兩個小時,鐘士宸一直在琢磨往后該怎么辦,忽然聽到金擊子急促地吸了口氣,緊接著眼睛睜開了,一對他媽的非常漂亮的雙眼皮。
“呦,醒了?”
金擊子皺起眉頭,手捂著額頭,“我這是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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