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步籌俯下身子,拍拍金擊子的臉頰,“瘋也發過了,力氣也用盡了,該面對現實了。”
李輕煙看著氣息奄奄的金擊子和淚珠不斷的镈鐘,忍不住對看似平靜的鐘步籌脫口而出:“你心里難道就不難受嗎?”
鐘步籌短促地呼了口氣,正過臉來面對他,眉毛只是微微的挑起,但已經足夠讓李輕煙理解他的表情,“你覺得我不難受?”
李輕煙竟感覺有點畏縮。
鐘步籌的語氣很鎮靜,像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但雙眼中流露的深切痛楚昭示著這平靜表象下隱藏著怎樣的波濤暗涌,“啊?你們才好了幾年?我看著他從這么長短,長到這么大!我親哥哥剛沒了,現在我的兩個親弟弟接連暴亡,我心里不難受?我比他還難受一萬倍,要是我現在也發癲,我們家就全完了。”
李輕煙撇過頭沒有做聲。
鐘步籌試著拽起金擊子,但他再怎么強硬也只是一介書生,對镈鐘招招手:“別哭了,來搭把手。”
镈鐘吸著鼻子去幫忙,才發現手哭得都是軟的。
鐘步籌不予置評,對金屏一挑下巴,“你來。”
金屏連忙快步過去,和鐘步籌一起把金擊子拉起來,扶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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