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士宸聽他這么說氣得要命,“好哇,你天天跟那群臭男人廝混也不來看看你叔叔我!”
鐘成緣笑了,起身道:“明晚侄兒一定來給叔叔送節。”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不來我就叫他們抬我過去。”
“好好好——”鐘成緣一邊敷衍地答應一邊隨金屏出去了。
只不過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到了元宵佳節,鐘士宸從沒想到一個狼狽趴在臥榻上的病人能這么忙碌,他的老部下三三兩兩地來探望他;平西軍其他各個派別什么北方子弟兵、江南子弟兵、西北子弟兵、畢剎降兵、士德敗兵等等,也紛紛派出代表來慰問他;朝廷派出使者,嘉獎他屢立戰功,賞賜過節禮品;周邊幾個的州縣的長官也攜地方土產來向他賀節……
鐘成緣身為隴西節度使,卻推說生病,從早到晚半面也沒露,把這出風頭的機會全都拱手讓人,其中含義昭然若揭,鐘士宸才是平西軍的掌門人。
他是假病,鐘士宸可是真有病,雖然身不能移,卻要迎來送往,他本就不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幸而有傅將幫襯,倒也馬馬虎虎都對付的過去。
天色漸漸昏暗,一輪圓月初現。
士德也像中原一樣,元宵當夜解除宵禁,男女老少、君臣宮妃都走上街頭巷尾,官民同樂。只不過易辛這人連手下都疑心,更別提自己的妻妾,妃嬪宮娥就只是走到宮門意思一下,雖然如此,士德每年的元宵節也是熱鬧非凡。
但今夕卻難似故年,團圓佳節卻正趕上戰火連天。一片焰火照的是金甲鐵蹄,兩副春聯沾的是真血狼煙。誰人在月下酩酊大醉?仔細聽來都是他鄉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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