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士宸的眼睛像老鷹一樣眨了一下,“比什么?比誰殺的人多?比誰先攻進城?”
“不,比誰先摘得易辛的首級。”
“好,比就比!輸了怎么樣?贏了又怎么樣?”
鐘成緣忽然插進他倆中間,“哎!哎!哎!軍營之中嚴禁賭博!”
鐘士宸道:“這怎么算是賭博呢?”
鐘成緣道:“有賭約、有賭注、有賭徒、還有我一個見證人,怎么不算是賭呢?”
金擊子笑了,“好,那我們不設賭注,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就爭口氣。”
這下鐘成緣沒話講了,攤攤手,隨他們去了,自己走到床前,撲倒在上面,動也不動了。
金擊子見他情緒不佳,看了鐘士宸一眼。
鐘士宸難得跟他心有靈犀,道:“我可沒惹他,我來了他就這樣要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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