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鐘成緣和金擊子倆人可就顧不上替別人操心兒女情長了,隨著他倆聲名大噪,平西軍內(nèi)部有了分成兩派的勢頭,鐘士宸果然坐不住了,立刻開始大刀闊斧地邊緣他二人相關(guān)的勢力。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從哪里起了鐘成緣是神仙的傳言,將他怎樣割腕取血、起死回生說得神乎其神,讓鐘成緣的聲名日益高漲。
以往有要緊的事情,鐘士宸都是與鐘成緣一同商議,瑣碎的事情就全權(quán)交給鐘成緣處理。現(xiàn)在鐘士宸壓根兒不跟鐘成緣通氣就自作決定,涉及到的具體事務,文的安排給傅將,武的安排給染干,他們?nèi){馬車又跟以前一樣并駕齊驅(qū)。鐘成緣大事小情都插不進手,空有一個節(jié)度使的名頭。
鐘士宸還把金擊子從平西軍屬下調(diào)撥給了鐘成緣,金擊子雖然官職不降反升,但不再掌控任何親兵部隊,也給掛起來了。
這么一來,金擊子實在郁悶之極,他好不容易憑本事要扶搖直上了,卻突然落得多方轄制的境地。他不甘心坐以待斃,想分裂平西軍,和鐘士宸分庭抗禮。但又怕陣前將帥相斗,亂了軍心,壞了大局,只得暫且忍耐,韜光養(yǎng)晦,再尋時機。
平西軍一路來到了士德、畢煞、大安三國交界處的重鎮(zhèn)梁辛城,如果說他們之前的動作還算含沙射影,那現(xiàn)在的部署便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鐘士宸完全沒給士德人留猜測的時間,也沒派使者去虛與委蛇換取人質(zhì),直接和染甘帶領(lǐng)大部分兵力正面攻城,留鐘成緣、金擊子與少量兵力守營。
與備受排擠相比,鐘成緣更擔心他三哥的安危,在心里做了一路的準備,這一天真正到來時,勉勉強強地接受了。
金擊子這兩口氣都咽不下,在帳中走來走去干著急。
鐘成緣本來就只能堪堪維持表面的平靜,被他攪得也心浮氣躁起來,趕緊打發(fā)他出去,“梁辛城外頭那么多小山丘,你要實在坐不住,不如隨便爬個山觀觀戰(zhàn)。”
“也是。”金擊子一溜煙地去了。
鐘士宸和金擊子都去了半日,遲遲不見回來,傳回來的消息全是平西軍與梁辛城守軍僵持不下,鐘成緣心里納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又耐心等了下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