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很股肱!治國興邦只有一個皇帝是絕對不夠的,處理什么事務的人都很重要,誰都不能少。”
“呦,那我可真是——額嗯……多謝。”
黎華認真地搖搖頭,“這是我應該說的。”
話說到這個地方,黎華覺得可以結束了,徑直去吃飯了,留下李輕煙在原地悲欣交集。
金擊子回到帳里,帳中只剩鐘成緣在匆忙回復一些文書,見他走進來,鐘成緣立刻好奇地從卷宗中抬起頭來,“咋啦?發生什么事兒啦?”
金擊子將前情如此這么般、這么般如此給鐘成緣敘述一遍,鐘成緣也將方才的情形說給金擊子聽。
倆人這么一對,鐘成緣不禁感慨:“三師兄說的還真對,我說今兒一看大師兄怎么哪兒哪兒都難受。哎,哥哥,大師兄被太守家打成重傷送到杏林山之后怎么樣了?從這往后郝瀚就不知道了,我又怕大師兄傷心,不敢多問。”
金擊子回憶了一下,“當時輕煙情況糟透了,說實話,我感覺應該是救不回來了,你猜他落誰手里啦?”
“好家伙,不會是卜聰明吧?”
“對,就是他!”金擊子不可置信地道,“你知道他當時在干一個什么事兒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