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煙努力地回想,“這陳芝麻爛谷子的小事兒,誰還記得。”
金擊子吃驚地看著肖仞,“你不會就因為這指甲蓋兒大小的事兒懷恨在心,才惡意中傷李特使吧?”
肖仞被他戳破了心事惱羞成怒,咬定牙關急頭白臉地道:“我說的那些話都是事實,沒一句是瞎編的。”
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膽大包天地指著李輕煙道:“你說,你當年是不是在纖妍樓當相公?!”
李輕煙知道他要翻舊賬,卻沒想到從那么舊的帳翻起,驚慌地看了眼黎華。
但轉念一想,早知道,晚知道,早晚知道,自己又不可能遮遮掩掩地過一輩子。
如此想來,他坦坦蕩蕩地挺直了身板兒,一拍胸脯,“沒錯!老子憑本事當頭牌!吹拉彈唱樣樣拔頭籌!”
肖仞見他這么硬氣,又開始說更不好聽的了,“你是不是還在玉樹巷子里給福州太守父子兩個當姘頭?!”
這話可太過分了,人群都倒吸一口冷氣,金擊子后悔不迭,自己不該挑這個事兒,現在這小人狗急跳墻,嘴上沒個把門的。
肖仞見李輕煙的表情僵住了,覺得自己占了上風,洋洋得意地嘲諷他道:“李大人的確憑本事吃穿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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