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士宸的衛(wèi)兵出去傳喚立功的校尉,不一會就回來了,身后跟著一個尚未摘盔卸甲的騎兵,那騎兵才立下戰(zhàn)功,剛升了副將,此時仍是校尉打扮。
鐘成緣打眼一看,大吃一驚,這身量、這姿態(tài),不說有十分,倒有七八分像金擊子,他轉(zhuǎn)頭看向金屏,金屏心虛地把眼睛別開了。
那校尉逐漸走近,這下連镈鐘都睜大了雙眼,“四爺,他……”
鐘成緣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再次看向金屏,“你看他,像不像你家三爺?”
金屏拿模拿樣地仔細(xì)端詳了一下,“猛的一看是挺像,但細(xì)微之處大不相同。”
那人對鐘士宸和鐘成緣行了個禮。
鐘成緣扶著镈鐘的肩膀站了起來,走到那人跟前,抬手把他的兜鍪安全頭盔摘了下來,一張陌生的臉映入眼簾,單眼皮,稀眉毛,薄嘴唇,小胡子。
金屏虛張聲勢地道:“哎呀,臉就大大的不像啦!”
鐘成緣仍舊狐疑,將兜鍪遞給镈鐘,直直地看著那人的眼睛,那人沒支撐多久就將頭別開,啞著嗓子用蘇州口音道:“節(jié)度使為什么這樣看儂?儂要不好意思的。”
鐘成緣不依不饒,要轉(zhuǎn)到右邊再看他的臉,不甚被凳子腿絆了一下,不由得一個趔趄。
那校尉下意識就要扶他,手到了半空又縮了回去,不自在地憨笑了一下,“節(jié)度使差點摔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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