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伸手去抓,攥住的卻不是金擊子輕軟的衣袖,而是冷冰冰的鎖子甲,他猛抬頭,見是鐘士宸扶住他。
“你怎么了?”鐘士宸被他嚇了一跳。
鐘成緣驚醒得倉促,雖然眼已睜開,但仍在夢中流連,淚還未滴盡,情還未消散,胸中一陣陣驚濤駭浪一時間難以降服,正被鐘士宸撞上這移花接木。
“我心里……”鐘成緣話到一半便哽咽難言,趴在鐘士宸的手臂上低低地哭了起來。
鐘士宸一動不動,由著他枕著自己半邊胳臂,看著他嗚嗚咽咽,“你心里非常難受?”
鐘成緣淚珠兒還在漱漱地往下掉,嘴巴卻已經像鑄鐵一樣堅、如石頭一般硬,一邊抽噎一邊道:“不……我身敗名裂無足掛齒,我只擔心……就算我身敗名裂,也擋不住畢剎,最后國破家亡、萬劫不復?!?br>
鐘士宸皺著眉頭看著他,神色又像悲傷又像可惜,“你——”
鐘成緣警醒自己行為不甚妥當,低著頭不敢看他,丟開那段手臂,坐了起來拉開些距離,背過身去擦了擦眼睛,再轉身回來,便又成了平日里的模樣,除了鼻子還是塞塞的,“我怎么?”
“唉,你——”鐘士宸眸光黯淡下去,半晌沒說什么,鐘成緣以為他沒話了。
鐘士宸猛不丁地道:“你也太逞強?!?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