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橫刀嘲諷他道:“那個小雞子是你侄子,你護犢子倒也有理,這個禿頭雞你倒護個什么勁?莫非他也是你侄子?”
士德來的兵都跟著他哈哈大笑。
衛兵已取了戟來,鐘士宸回手去接,鐘成緣按住他的手腕,搖搖頭,“他沖我來的,讓我來,不然以后斷不能再降伏他。”
镈鐘聽了這話大驚失色,忙道:“爺,你的大腿還不如他胳膊粗呢!”
這次和上次挑了鐘士宸領花還不一樣,那次他給鐘士宸留了面子,沒人瞧見。這次讓白橫刀一嚷,他的弟兄們怕自己人吃虧都圍攏了過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平西軍的軍士們也劍拔弩張,又把他們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鐘成緣毫無懼色,高聲對白橫刀道:“你先叫你的人不要輕舉妄動,我也不讓我的兵以多欺少。你我單挑,如果你贏了,我們立刻給你們備好車馬糧草,恭恭敬敬地送你們回去,如果我贏了,那你們就得心甘情愿地跟我們一起打仗!”
他話音剛落,士兵們都騷動起來,平西軍本來是來保衛鐘士宸的,現在一個個都看起熱鬧來,倒要仔仔細細地看著這節度使是怎么樣被白橫刀的鐵拳砸成肉泥,一解他們的心頭之恨。
白橫刀看他水晶一樣的小人兒,揚言要和自己單挑,止不住地大笑,“你瘋啦?”
鐘成緣見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我們有句古話你應該聽過,人不可貌相。”
“好像是有些耳熟——”士德人對一較高低來者不拒,“你說,怎么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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