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悶著了,還不起來謝謝我。”
鐘成緣在毯子里頭問:“嗯?謝什么?”
“父親和二弟本來一定要拉你起來,我給他們說,你又傷心,又吹風,又沒胃口,就染了風寒,他們才放了你一馬,”鐘深顧叮囑道,“在父親面前你別忘了裝模作樣一點,咳嗽咳嗽、糊涂糊涂。”
鐘成緣一下子把毯子掀開,著實沒什么精氣神,“謝謝大哥。”
鐘深顧往后攏攏他飛起來的幾綹頭發,看他平時掐得出水來的臉蛋兒一夜間憔悴的像個縮水冬棗兒,心疼壞了,攬著鐘成緣的肩膀,挨著他坐下來,“哎呦怎么可憐成這樣兒了——”
鐘成緣本來覺得好一些了,被鐘深顧這么一可憐,心里又委屈起來,鼻子一酸,眼淚立刻在眼眶里打轉,“大哥……”
鐘深顧可見不得自己的寶貝幺弟這么難過,連忙一把抱住,輕輕拍他的背。
鐘成緣更加難以自持了,眼淚奪眶而出。
雖然鐘深顧知道這會兒說什么都沒用,但高低得安慰幾句,“沒事兒的——沒了金擊子,咱們再找銅擊子、銀擊子、瑪瑙擊子、琉璃擊子、琺瑯擊子。”
鐘成緣一邊抽抽搭搭,一邊又有些想笑,抹著眼淚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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