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成緣得了假,心情十分愉悅,也沒著急,在家磨蹭了兩天才帶著一眾心腹家人搬到觀復園中。
他卸下全身的行頭,感覺連汗毛孔都松快了,本以為金擊子不多時就會聞訊而來,卻一連數日都沒什么動靜,他心里疑惑,“哎?鈕鐘,怎么好久沒聽見師兄消息了?他是不是又出遠門啦?”
“四爺稍坐,待小的去問一聲。”
镈鐘正在院中把昨兒不慎潑濕的書拿出來曬,瞧見鈕鐘急匆匆跑出門去,不一會兒又見他興沖沖跑進院來,都顧不上跟他打招呼,覺得蹊蹺,便叫住他:“什么十萬火急的信兒,值得你這么火燒眉毛?”
鈕鐘很得意地說:“這么一小會兒,我就打聽著金爺的消息了!”
“哦?”镈鐘也有些好奇,“許久沒見金爺,是不是出去做生意啦?”
鈕鐘擺擺手,“非也非也,不曾出得遠門,但也不常著家。”
镈鐘把手里的書放下,“奇怪,那還能去哪兒?”
鈕鐘道:“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所有人都跟咱們爺似的。”
“那金爺都待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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