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鐘朝假山下指指。
鐘成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二哥鐘步籌從垂花門外快步行來,頭也不抬,一溜兒往后頭去了。
镈鐘也覺得奇怪,“還從來沒見過二爺這樣呢?!?br>
鐘成緣點點頭。
鈕鐘機靈的很,問道:“四爺,不知有什么大事,小的跟去瞧瞧?”
“好?!?br>
鈕鐘悄聲跟上,望見鐘步籌進了鐘士孔的書房,又見門前許多家人小子把守,想是有頂要緊的事,自己知道了引火上身,反而不好,便回去跟鐘成緣復命。
鐘成緣心中隱隱猜到大概是什么事情,怎么能再坐得住,立刻親自前去,果然是重重嚴防,院門口一層,廊外一層,階下一層,門前一層。
他見守在院門口的是他父親最倚仗的老家仆抱福,不是個好糊弄的,連忙換上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客氣地沖他拱拱手,“福伯,我父親在書房嗎?勞煩通稟一聲,說我有急事?!?br>
福伯知他幾天都在家里,能生出什么急事來?料然不是什么十萬火急的事,假裝為難地道:“老爺吩咐,誰都不能踏進這院子一步,若放進一個人去就要了老奴的腦袋,老奴要是有兩個腦袋,肯定就讓四爺進去了,但老奴就一個腦袋,還請四爺心疼則個?!?br>
鐘成緣碰了個軟釘子,只好悻悻地走開了,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忽然靈機一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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