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成緣見自己的意圖被識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笑,只好言辭懇切地道:“哥,你告訴我嘛,這樣你也多一顆心、多一雙眼睛、多一雙耳朵、多一對臂膀,總好過一個人熬煎?!?br>
鐘思至長嘆一聲,在桌上一捶,“唉!這事除了你,也沒人能告訴了。”
“稍等!”鐘成緣舉起手來止住他,到窗前門前探查了一番,才回來附耳上去。
鐘思至將兩手圍在他耳邊,仿佛想讓話從他嘴里出去,立馬鉆進鐘成緣耳朵里,泄露的只言片語全都要爛在他兩手之間。
鐘成緣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一邊聽鐘思至要說什么,一邊留神門外的動靜。
鐘思至聲音小到嗓子斷斷續續發不出聲來,“你還記得上個月被貶的海大人嗎?他那么好的品行,怎么能蒙受這樣的冤屈?我就想去跟父親求求情,降職也好過外調。我一進門,就見父親舉著一張信箋,二哥捧著一個匣子。”
“可看清是什么了?”
鐘思至常常出使別國,眼睛和腦子是專門練過的,眼睛一掃,便都能印在腦海里。
“幸好紙張不厚,又對著燈,上面只有一句話——當斷不斷反受其亂?!?br>
鐘成緣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是黎伯父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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