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一氣兒飲了半盞茶,“啊——我這一天到晚,跟掙命似的。哦對了,那次游江,我送你的那個帶鉤落在舟上了,上次見面你急病在身,我忘了給你,這次我直接從外縣來,又沒帶在身上。”
鐘成緣有急事要問他,顧不上這些零零碎碎的,道:“下次你再給我,我今天有事求你。”
“哦?求我?”金擊子摸不著頭腦。
鐘成緣單刀直入,“你能不能教我千術?”
“啊?”金擊子一頭霧水,“你要做什么?”
鐘成緣眼睛一轉,想到個借口,“有時候陪什么伯伯叔叔玩玩,我這個晚輩后生運氣好得不像話。”
金擊子點點頭,很坦誠地道:“果子,不是我不想教你,這個可不易學,要是只是玩玩兒,不值得花功夫學這個。”
鐘成緣拿出對付他大哥的那一套,一噘嘴,一歪頭,“我還沒學呢,你怎么知道我學不會?”
他一發嬌,金擊子沒有辦法,只好將其中的手法一五一十、毫無疏漏地和盤托出。
鐘成緣起初覺得還可以,沒想到越聽越難受,越聽越驚詫,到了最后,不禁擺手道:“罷了罷了,非人力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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