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起前襟兒來擦擦嘴,嘿嘿一笑,“我就愛吃些湯湯水水的。”
“哎!”金擊子連忙把自己的帕子塞到他手里,左右看看,那些丫頭婆子果然都捂著嘴笑。
兩人吃了飯,又吃了茶,金擊子向小丫頭打聽,“又有幾位大夫來替你們四爺診治?說的可有理?”
“又來了三四個,話說了一大筐,就是聽不懂到底說些什么。”
金擊子焦急地用扇子一敲大腿:“唉!”
他那邊愁眉不展,卜聰明這邊卻優哉游哉,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地挺挺后背,“咱們能一直待在這兒嗎?”
“……”金擊子無奈地溜一眼周邊服侍的人,都拿他當笑話看,“不如我們現在就走吧。”
兩人從西邊的角門出去,徑直回到金宅。
金立子見哥哥去而又返,還帶回來個瘋子,又心急如焚,問是什么緣故。
金擊子將鐘成緣這急病說與他知道,金立子也掛心的坐立不寧,兩兄弟一會兒派出去個小廝打探消息,一會兒派出去個小廝訪查病情,鐘深顧也不斷地派人來傳信,兩宅之間信子來來往往、家丁穿梭交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