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立子見他無知無覺像死了一樣,趕緊探探他的鼻息,接著猛一縮手,“呀!”
又摸摸他的脈搏,“啊!”
“怎么?”
“他他他他他不會是死了吧?!”
金擊子突然想了起來,“完了完了完了!這家伙是醒七天,睡七天,只要睡著了,天打雷劈都不會醒!哎呀!——哪里等得起七天!”
急得金擊子頭發暈、眼發黑,一下子倒了過去,金屏眼疾手快,連忙攬住他,與金立子一起扶他坐下。
金立子嚇得著了慌,拉著金擊子的手不住的搖,“哥哥!哥哥!”
金擊子只是急促地喘氣,直不起頭來。
金屏臨危不亂,給金擊子拍著背順氣,“四爺別慌,讓三爺先緩緩。”
金立子從來就沒經過這樣的情境,深更半夜、黑燈瞎火,親哥哥急火攻心、如哥哥生死交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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