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在坐中樓等候,金屏去定王府打探消息,王府在萬年大街往東一點,與金宅隔街相望。
不一會兒金屏就回來了,他難得神色慌張、火急火燎沖到金擊子面前,說:“四爺生了怪病!怕是不中用了!”
金擊子大驚失色,“他怎么了?!”
而后又勃然大怒,“誰說他不中用了?”
金屏大喘著氣道:“我在鐘府的門房打聽消息,正遇見鐘大爺的小廝出門辦事,我就追著纏問他,他說四爺今早正要出門,人都走到大門了,突然渾身火炭一樣熱,不像平常發燒,也不冒汗,就只是燙的嚇人,不消半個時辰人就神志不清了,上午三四個太醫去過了,都看不出是什么。”
金擊子飯也不吃了,起身就往外走,沒留神一出門就迎頭撞上一個乞丐,把那乞丐撞倒在地,一陣叮當亂響。他哪里顧得上這許多,腳步不停,急急忙忙往東走。
那乞丐轱轆一個蛋兒爬了起來,在后頭喊他:“金小子!”
這稱呼實在蹊蹺,但金擊子好似沒聽見一般,只管往鐘府跑。
那人像蛙哥一樣幾個大跳,水蛭似的啪一下巴在他后背上,“你不記得我了嗎?”
金擊子不防頭被他嚇了一大跳,一把抓住那人胳膊,噗通一下把他往前甩在地上。
那人連哎呦都沒叫一聲,反手藤蔓般纏住金擊子的胳膊,“是我啊!金小子,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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