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同馮先生一起去看了,說法和欽天監也差不多,但終歸還是心里不放心。
金擊子傍晚有事要到碼頭去一趟,鐘成緣則打算留在家住幾天,他換了衣裳,坐在靠窗的軟墊上出神。
“四、四爺……四爺——”鐘錘輕輕叫他。
“嗯?”鐘成緣回過神來。
“四爺用茶。”
鐘成緣接了過來,見鐘錘卻沒走,兩手抓著茶盤的一端,一副欲說還休的神情。
“怎么了?”
“沒、沒事。”說著他又有些羞憤地走開了。
鐘成緣一頭霧水。
過了一會兒,他又捧著一盤桑葚進來,還樣神色,問他他又支支吾吾,鐘成緣只好又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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