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見他臉色不對,連忙岔開來,“你可曾聽過候新樓[2]?”
“哦?倒是有所耳聞,是不是冬季在南、夏季在北,一年常春的候新樓?”
“正是正是,候新樓的老板乃是一對兄妹,姐姐叫綠蘋,弟弟叫晴光[2],我與他們有幾分交情?!?br>
鐘成緣酸溜溜地道:“有幾分交情?有幾分交情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金擊子聽他有些陰陽怪氣,道:“害,不光單單記得她,男男女女我都記得,我靠這個吃飯呢?!?br>
“記性可真好。”
金擊子坐近了些,好言好語解釋道:“他們姐弟倆是我早些年看著可憐,從瀟瀟樓贖出來的,給了他們幾個錢做點小營生,沒想到他們這般有能耐?!?br>
“哦——你還是他們東家呢。”
“也不算吧?!?br>
不多時,只見一艘大船破霧而來,甲板簡直像碼頭那樣寬大穩固,載著一座綺麗華美的四層高樓,水浪涌過來,兩人乘的小船都被打了出去,金擊子趕緊扶了鐘成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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