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看似是為金立子求情,實則一下子先把罪責都推到主子身上,真是心地險惡。
金擊子厭惡地一腳把他踢開,“別給我拉拉扯扯的,你叫什么來著?”
“四爺賞名金換酒。”
金擊子當即啐了一口,“跟著主子讀書,除了得了個好名兒,旁的一點兒沒得!我勸你實話實說,要是有什么隱瞞,哼哼,先扒光了浸在冷水里打八十大板!”
金換酒見他不似鐘成緣和金立子那樣好哄騙,只好硬著頭皮道:“小的見四爺每天郁郁寡歡,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就自告奮勇當個張騫通個音信,了了這樁心事。”
金擊子冷笑,這家伙在金立子身邊混,還學了點兒東西。
金屏立刻罵道:“別侮辱張騫了,真往自己臉上貼金!”
金換酒立刻抽了自己兩個嘴巴,“是是是。”
金擊子問:“李家墻高院深,你怎么進去的?”
“小的聽說李府上要招廚子,苦練了兩個月才混進去,干了一個月才打聽出那小姐住在哪院兒,千辛萬苦才搭上小姐房里的一個粗使丫頭,半夜爬墻想過二門,一腳沒踩好摔了下來,正好被一個來閂門的丫頭拿住,我一看正是那天遇見的那個丫鬟,我再三央告——”
金擊子手指撐住太陽穴,暗忖他這個嘴皮子工夫了得,那丫鬟定會被他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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