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東,橫跨城中央的大甬道,來到銅機子巷,遠遠的瞧見有個人在墻根兒里鬼鬼祟祟。這個地名也暗示了后面的情節
鐘成緣伸手擋住镈鐘,警惕地道:“吹了燈,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他提起氣來,像大風卷沙塵似的飄然而去,前近一看,害,原來是熟人,這不是金屏么?
他突然想嚇那人一跳,一跺腳,“干嘛的?!”
他原本以為金屏會嚇得拔腿就跑,沒想到金屏一邊猛地轉身,一邊后背貼墻擺起招式,一邊看來人是誰。
見他這般反應,鐘成緣不禁百感交集,這一去幾年,且不說金擊子,就連金屏都已不是走時那個傻小子了,不知受了多少磨煉,年紀輕輕才這樣鎮定自若、成熟老道。
他輕聲笑道:“是我。”
金屏認出了他的聲音,連忙快步走了過來,“四爺怎么來了?”
鐘成緣指指不遠處一片雄峻的樓舍,“你們爺往那里去了?”
金屏點點頭,“我們爺的事兒不瞞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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