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鐘成緣,他人雖然回去了,心卻還吊在那里,等事都了了,便急急地要回房換衣服。
镈鐘以為他又是著急去金家斷家務事,也勸道:“爺,這么晚了,歇下吧,一天天焦心勞思,身子怎么吃得消。”
鐘成緣撇嘴笑了笑,拍拍胸脯,“我這身體,什么都吃得消!“焦心勞思算什么,我還要偷雞摸狗呢。”
镈鐘沒明白。
鐘成緣吩咐道:“去找身兒黑衣服來。”小注釋:有時候誰在誰不在,我不全寫哈,不然顯得太啰嗦了,默認貼身伺候的仆從無時無刻、每時每刻、時時刻刻都跟在鐘成緣和金擊子身邊,大事小情全都知道,鐘金二人特意把他們支開的時候他們才不在。
镈鐘好像明白過來,吃了一驚,壓著聲音道:“爺!不會是要……”
鐘成緣擺擺手,“只是以備不時之需——哦對了,叫鈕鐘來。”
镈鐘只好依他所言出去了。
鈕鐘端著杯茶進來,鐘成緣勾勾手指頭,他便伶俐地貼到鐘成緣身旁。
鐘成緣問道:“這幾天招到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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