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微曦,清涼的空氣布滿庭院。四柱床上躺著一位熟睡的青年。
他的睫毛濃密,皮膚白皙,外表冷峻,安詳的沉睡著。鍛煉有力的肌肉線條并不明顯,裸露在外的身體上有些淺淺的紅痕。
顧樓知道他今天有工作,沒有過多的留下痕跡。在這一點上,他對聞冬還比較寬容,畢竟聞冬有些心理障礙,逼急了會讓他爆發。給一棒子再給顆糖,才能長久。顧樓深知這一點,把平靜的生活像騾子前方的胡蘿卜一樣吊著聞冬的情緒,讓他偽裝成莫須有的平常人。
但聞冬的內部卻被玩了個透,凡是不會裸露在外的部位,顧樓全都打上了自己的標記,他不在意聞冬的外表是如何的疏離冷靜,他只管聞冬的內部是浸沒他的氣息。只有在同級別的類人生物才能明確感知到顧樓的身份,低等級的類人只能感受到天敵威脅的壓迫。雖然聞冬并不知道,但早已無聲地被宣告——他是被危險種族庇護的雌獸。
聞冬被被子掩蓋的部分,乳白色的軟管埋入陰部,消失不見,只留出一截軟管隨意搭在雙腿之間。小腹微微隆起,弧度并不明顯,那是被男人留下的精液撐開的。
聞冬一覺醒來,日光已是大亮,他翻身起床,身體內部還略有些酸澀。硅膠軟管懸在腿間,他無視這一幕前去洗漱穿衣。聞冬不敢沒有顧樓的準許就抽出他體內的道具,盡管再屈辱,三年的教訓也足夠讓他服從。
顧樓正好結束晨練,上樓便看見聞冬正在穿褲子,兩腿間懸著乳白色軟管,宮腔內是他的精液。清冷而冷漠的青年的身上充滿著他的氣味。顧樓的性欲一下被激起,但他還記得聞冬的工作還有一天結束。
他拿過早已備好的銀色細棒,上面雕著華麗的花紋,兩頭都很鈍,進行消毒清洗。從打橫抱起聞冬,扒下他剛穿上的褲子,把聞冬放在床邊。
聞冬一僵,忍不住的掙扎,慌亂道“我今天有工作。”雙手推拒著男人的靠近。
“我知道,不干你。把它戴上就行。”顧樓笑瞇瞇地威脅著“希望寶貝快點回家,結束工作。”說罷便將金屬棒抵在馬眼,試探性的往里戳著。顧樓邊動邊解釋,“這個是合成金屬的軟管,上面涂了藥,不會傷到尿道,你也能更快習慣。”
聞冬妥協的偏過頭,垂下眼睛,緊張地抓皺了床單,不去看顧樓的動作,卻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下體的涼意。銀白色頂頭一點點地進入自己的馬眼,花紋摩擦著細窄的尿道內壁。
酸澀之后,便是藥物帶來的發熱腫脹,內壁好像要分泌汁液,探頭被加速抵入,觸到一塊軟軟的部位,男人轉動導管,頂過一道彎曲的內壁,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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