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軟的肉穴歡欣的迎合著一根指節的插入,手指抽出,又插入。手指靈巧又有力,只是簡單的搓揉擠壓,精準的來回抽插,肉穴便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粘膩膩掛在手套上。
然后顧樓將跳蛋慢慢抵入穴道,但這份緩慢反而是另一種折磨,肉穴因為緩慢反而能感受到跳蛋的形狀,進入的過程。聞冬閉上眼睛輕輕的呼氣,雙手在背后篡緊。
最終,一枚跳蛋直抵宮口,另一枚安置在敏感點上,陰蒂上也被醫用膠帶粘上一枚。
然后,顧樓利落的將檔位調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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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聞冬幾乎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似乎是在胡亂地尖叫呻吟。待他恢復意識時,皮質坐墊和地上全是他噴出的水,高潮后身體獨有的虛脫感讓他不住的踹氣,宮口那枚跳蛋已經鉆進去一小半了,肉環緊緊的咬著震動的跳蛋,酥麻與酸澀從神經敏感的宮頸口順著脊髓而上。
陰蒂和敏感點上的跳蛋還在不知疲倦的震動,但身體感受最為強烈的還是最深處的那枚。面容英俊淡漠的男人面部潮紅,不由自主的張口喘息。
醫生早已收集好了材料,聞冬在產床上狼狽的模樣他早已是司空見慣,沒有什么過多的感嘆。
接下來便是子宮內部的細胞收集,也是要用到擴陰器的一步。醫生只留下扣在陰蒂上的跳蛋在持續微微震動,然后便從器具中挑出一個夾子形狀的器具,也就是擴陰器。
冰涼的金屬器械讓聞冬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內部被撐開的涼颼颼觸感也越發明顯。
真是奇怪啊,這樣簡直就像那些苦苦懷不上孩子的夫人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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