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在江言耳邊訴說“言言,我忍不住了,今天讓我操一操好不好,我保證輕輕地不發出額外的聲音”
沒等江言拒絕,一根手指頭就迫不及待地捅進了江言的小穴,但因為小穴太過干澀,還是引出了江言的一聲痛呼。
江言因為突然的疼痛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伸手推開了后面的alpha,表示自己很累不想做。
周澤明只好退而求其次,摩擦著江言腿心釋放了一次,最后在江言控訴的眼神里老老實實的回了自己的床位。
“兩個多周沒做了,我覺得我易感期要來了”周澤明站在江言身后一起去吃飯,忍不住說,自己這段時間壓抑的很辛苦,就像有句話說,開了葷就戒不了了,況且開葷對象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周澤明覺得自己身為金主有點委屈,自己英俊多金,有權有勢,之前也有不少投懷送抱,只不過自己看不上,現在找到一個名為交易的對象,卻還要求著對方上床,身為大少爺的他越想越覺得憋屈。
也不管江言是否答應,抓著江言就往寢室走,江言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掙扎了幾下,但兩人的體力差距太大,反而弄得自己手腕疼。
剛關上宿舍門,周澤明就迫不及待的對著江言的嘴吻去。
唇齒間的激烈顯得alpha毫無理智可言,很快江言身上就被脫得一絲不剩,周澤明從桌柜里掏出潤滑劑,草草地給江言擴張了幾分鐘,碩大硬熱的雞吧就捅了進去。
疼的江言在周澤明身上留下道道抓痕,適應過激烈情事的身子,在不斷的橫沖猛撞中也漸漸體驗到了快感。
兩人就在書桌前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誰都沒有注意浴室門口打開了一個小縫。
孟至霆默不作聲的從門縫里偷窺這兩個室友間的瘋狂,視力很好的他能清楚地看到江言被操的雙腿顫抖的站不住,只好雙手撐著桌子忍受著撞擊。
夜晚里時時傳來的壓抑低喘,因為此刻聲音的主人覺得沒有第三人在場,而不由得大起聲放蕩地呻吟與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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