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燭聽到這問題愣住了,很快就拒絕了:“不想。”當家教太浪費他的時間,他好不容易可以多享受一些不用為錢煩惱的悠閑時光。
聽到白笠燭的回答,顧謙年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反倒是張浮欽反應比較大,筷子一放,抓著顧謙年的手臂,嘴巴一撇,巴巴看著白笠燭。
白笠燭被張浮欽看得不自在,看向顧謙年問道:“你怎么不繼續當他家教?”
“最近有事,以后應該都沒有時間當家教了。”顧謙年解釋了一句,“誒誒誒,別那么用力抓我。”顧謙年感覺抓住自己手臂的手越來越用力,忍不住叫出聲,把手臂往回拉,想要掙脫出來。
張浮欽不死心:“笠燭哥,你真的不來做我家教嗎?我可乖了,教我可輕松了。”臉上的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手上的力氣卻一點沒減。
白笠燭看著痛得表情扭曲的顧謙年,又看了一眼張浮欽用力的手,不說話。
張浮欽順著白笠燭的目光看去,“嘿嘿”笑了一聲,把手松開了。
顧謙年的手臂得到解放后,開始不停翻轉自己的手臂,邊查看邊念叨著:“完了完了,怎么還留下印子了。”
張浮欽湊過去看了眼:“得了,就個紅手印,沒一會就消了。”
“臭小子,這是工傷啊工傷!”
“你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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