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亦舟似乎沒注意到白笠燭的那一瞬的目光游離,說道:“你繼續。”說完便打開開關吹頭發,吹了沒一會就把吹風機放下了。
白笠燭給顧謙年發了時間,不過對面這次沒有再馬上回復信息。白笠燭收起手機起身回房,沒一會牧亦舟也跟著進了房間。
“你不吹頭發了嗎?”白笠燭靠坐在床上,看著牧亦舟的頭發問道。
“待會就干了,已經不滴水了。”牧亦舟說完,便上了床,趴在白笠燭的旁邊,抓住白笠燭的手讓他摸自己的頭發。
白笠燭被迫觸碰牧亦舟的頭發,手下的頭發柔軟順滑,帶著濕潤的涼意。
“嗯。”白笠燭有點無措,想收回手。
但是牧亦舟卻自己用頭蹭了蹭白笠燭的掌心。
白笠燭微微睜大了眼睛。
怔愣中牧亦舟已經松開了白笠燭的手,撐起身體,把頭靠在白笠燭的脖頸處,濕潤的頭發蹭過脖頸處的皮膚,帶來了微涼的癢意,微張的口中呼出的卻是帶著濕意的熱氣。
白笠燭被脖頸處傳來的觸感和氣息惹得想逃,卻被牧亦舟雙手攀住脖子,被帶著向下慢慢滑去。
牧亦舟的吻輕輕落在頸側,白笠燭被扯著往下倒時,牧亦舟的吻卻一路向上,最終落在白笠燭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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