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他便挪開了視線,他并不是很想回憶起這一個月荒唐的時光。
快速洗了一個澡,收拾了一下,換上自己帶來的短袖,突然想到了什么,白笠燭沖進廁所一看。果然,自己的衣服連鎖骨上的痕跡都遮擋不住,更別說脖子上的了。
“叩叩”的敲門聲響起,白笠燭沮喪地去開門,有點欲蓋彌彰地用手把衣領拽高。幸好門外的人沒有看他,只低頭問了句“打擾了,方便進去嗎?”
白笠燭側身讓門外的人進來,說了句:“進來吧?!毙睦飬s在默默思考著這些痕跡要多久才能消退。
送餐的人把吃的都放好后,出來時提醒了一句:“衣柜里面有新的襯衫,都是提供給你們的?!?br>
白笠燭關上房門,走到衣柜前打開一看,確實有許多襯衫整理擺放在里面。選了自己的尺碼的襯衫換上,才終于走到餐桌前開始吃早餐。
12點一到,秋狐果然準時過來。
白笠燭跟著他走向岸邊,一艘游輪已經等候在那里,秋狐帶著他到游輪上的房間把他的手機交還給他便離開了。
白笠燭打開手機,檢查了自己的銀行卡余額,看到卡內余額那一串數字,終于放心下來?;厝サ臅r候準備的獨立房間,估計是怕互相之間看到會尷尬,白笠燭對這個安排挺滿意,躺在床上閉眼假寐,這一個月對他來說實在是難熬,不止是身體,心理也是。
迷迷糊糊中船就靠岸了,下船后白笠燭打開手機,在通訊錄找到了黃叔的電話,撥了過去。
“嘟——”沒一會就電話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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