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秋狐就過來叫大家起床,洗漱后陸陸續續去了一樓用餐,等大家都收拾好后,就跟著他一起往小島中央走去。
路上時不時會碰到一些穿著迷彩服在訓練的人,他們和秋狐打了招呼后便繼續訓練,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分給白笠燭一群人。
看來這群人訓練有素,或者是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們已經習慣了,亦或是二者皆有之。白笠燭暗暗想道。
一行人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了一排二層樓高的房子面前,從側面的門進去后,白笠燭驚奇的發現這排房子內部是連通的,走廊兩側是一個一個單獨的房間,此時每個房間的門都開著,有幾個房間門口還站著人,他們有的穿著迷彩短袖,有的穿著簡單的白T或者背心,身上結實的肌肉鼓鼓囊囊通過衣服勾勒出來,裸露出來的肌膚還能看到一些傷疤。
他們和秋狐調笑了幾句,然后伸手就把走廊的少年或者少女拉進了房間,不多時,房內就傳來了曖昧的聲響。
白笠燭就看著秋狐一個一個房間的分配少年或者少女,有的房間里有七八個人,就送了兩三個少年少女進去,有的房間里只有兩三個人,就只送了一個人進去。
雖然都已是成年人,但這群少年少女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有的已經嚇哭了,眼睛里蓄滿了淚水,沒想到更加讓那群人激動不已,在門口就忍不住要扒下他們的衣服,引來陣陣尖叫和求饒。
白笠燭愣愣地跟著秋狐往里走,恍惚覺得面前彷佛正緩緩展開一幅精心描繪的春宮畫卷,身邊的一切都光怪陸離,充斥著一種虛幻的飄忽感。
突然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秋狐,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們的呢?”
白笠燭這才發現,自己身邊的人已經全部分配完了,而說話的男子在自己的側前方,正好被秋狐給擋住了。
“給你們留著呢,好不容易找到對你們胃口的,這次保證你們會喜歡。”秋狐邊說邊側身讓開。
白笠燭朝前看去,說話的男子目測身高差不多一百九十公分左右,手臂肌肉線條流暢好看,胸肌鼓脹,腹肌透過背心隱隱看出輪廓,閑閑地靠在門邊,姿勢散漫但渾身充斥著力量感,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一雙狐貍眼微微瞇起,像一只狡詐的狐貍。
白笠燭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視奸眼前的少年。沒辦法,少年實在是太合他的胃口。明明看著像個乖小孩,渾身的氣質卻又冷漠疏離,安靜地站在那里,仿佛厭惡著身邊的一切,每一點都激起了他內心惡劣的欲望。
“進來吧。”側身讓了一下,邀請男孩進房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嘗嘗男孩的味道了。
白笠燭走進房間,第一眼先看到了正前方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男人,男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抽著雪茄,頭微仰著,英俊的臉龐被煙霧稍稍遮掩,一雙純黑眼眸盯著自己,像危險的獸類在觀察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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