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多月前的朝夕相處,白笠燭的身體比他的腦子還更快適應了眼前人的懷抱,還直愣愣舉著的手輕微顫動,然后緩緩落下,回抱住對方。
“怦怦怦”心臟跳動的聲音好似越來越大,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從緊貼的胸膛上傳來的對方的心跳聲。
過了十幾秒,白笠燭才后知后覺現在的情況有點羞恥,局促地開口:“我......我要出門辦事。”
對方好似在笑,白笠燭是從胸膛上傳來的震動確定了這件事。
“所以你剛剛是在撒嬌想讓我陪你去嗎?”語氣輕快愉悅。
輕快的語氣和胸膛傳來的震顫,讓白笠燭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這個想法屬實是驚人的離譜,讓他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卻意外延長了這個擁抱的時間。
最終,白笠燭只說輕聲說了句:“松手,我要出門了。”
對方依言松開了手,白笠燭便拿出手機查看信息,賀子銘已經回信息讓白笠燭直接去宿舍找他了。
于是白笠燭只能拿上東西帶著對方一起出門了。
一路上對方只是安安靜靜走在白笠燭身旁,走到校門口,白笠燭沒讓他繼續跟進去:“你在校門口等我可以嗎?十分鐘就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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