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有把他從陰莖上放下來,而是直接給他掉了個個兒,他正對著允禩那張臉,看上面的迷亂和屈辱,他的手指摸過允禩的臉頰,下身繼續一下一下碾磨過允禩敏感的內壁,他問允禩:“廉王知道這座湯池是誰建的嗎?”
他看著允禩瞪大了的眼睛,像是林間護子的鹿一樣美麗又哀戚地像他求饒。
那張美麗的嘴唇上面綴著一點嫣紅的唇珠,正在張張合合地喊他四哥,正在接受鞭撻的甬壁甚至自發吮吸起了外來者,混合著湯池微熱的泉水,舒服到胤禛想要嘆氣。
但是胤禛從不是仁慈的獵手,他最擅長的事就是得寸進尺。
他的手摸上了允禩的小腹,允禩的腰很窄,按下去的話甚至能隔著皮膚觸碰到陰莖,他在允禩無聲的尖叫中說:“圣祖爺在六十一年封的貝勒爺,知道他的阿瑪在他營建的宮殿里當皇帝的婊子嗎?”
在經年累日的相互折磨里,皇帝慢慢地琢磨出了什么樣的話最讓允禩難堪,如果只是罵允禩,那么他雖然跪受,卻仍舊坦然,可是如果牽連到了他在乎的人,比如說十四、八福晉、弘旺之類的,他必然要激烈地反抗。皇帝雖然惱怒記恨他在乎的人里沒有自己,但依舊不吝于去拿這些刺激他。
他的第一次嘗試成功了。
因為允禩臉上的表情是在太過美妙,能讓皇帝沉下所有心神仔細欣賞,看著上面的苦痛與屈辱雜糅成一幅動人的畫卷,看他簌簌地發抖,瞳孔因為藥物和性交而渙散,皇帝曾經被背叛的痛苦也變得微弱,他捉住了林間最優美矯健的鹿,砍下了他的角,剝下了他的皮。
……如果,能擊潰他的心房,讓他完全變成自己的所屬物,被細金鏈子鎖在床上該有多好啊。
可皇帝注定失望了。
允禩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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