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平白無故地跪了一遭呢。”他吶吶道。
承璧今年十七歲,生得明眸善睞,廉王子息單薄,膝下僅一雙兒女,自是百般疼寵。雍正元年,允禩與毓秀選了好久的額附,才找了一個身家清白,家風嚴明的男子,人生的也英氣,兩人暗地里見過幾面,兩人互相滿意,在次年成了婚。只是額附新婚不到半年便外調了,毓秀還特意趁她回家的時候勸慰過她,誰料承璧笑了一下道:“額捏多慮了。”
她絲毫不見女兒家的情態,毓秀也放下了憂慮,回頭和允禩說的時候只說:“從小到大嬌養出來的格格,玩樂的方式不知多少,怎么會一顆心拴在額附身上。”
“我不如阿哥,能長久侍奉阿瑪膝下,這一跪事出有因,也算不得平白無故。”
承璧又恢復了淡然的樣子,她問:“阿瑪有打算好以后嗎?”
從小在這樣的鐘鳴鼎食之家長大,便是呆子也會看三分,更何況承璧幾乎算的上玲瓏心竅。她那位四伯把個性鮮明到了極致,愛恨都分明,可有些要求卻不會說出口,他尤其對自己愛用的人期待高,給的每一道旨意、每一次抬舉都是半滿的,對方要做得足夠好,好到能配得上他的抬舉才可以。
總理王大臣和親王已經讓她的阿瑪把官做到頂了,承璧是出嫁女,哪怕廉王倒了也不受太多牽連,可她還是會一遍又一遍地去想,我們這樣的人家,到底怎樣才能完好地退下來呢。
承璧的眼睛黑白分明,身上的衣裳也是素淡顏色,可她脊背挺止地往那里一站,就有了一股氣兒。
“阿瑪,女兒不求富貴,畢竟幾代過去怎樣的權勢都消于無形。”
“女兒只求您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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