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內間的樣子,與他們想象的全然不同。
毓秀極疲憊的模樣,眼底有了烏青,好像全靠一口氣吊著,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又是冷靜自持:“爺既然醒了,我就不在這里守著了,前幾日是我放肆。”
她既想要從旁邊椅子上站起來,握在允禩手上的那幾枚手指也得松開,只是剛抬了抬,卻被允禩拉住了。
“你沒有放肆,是我對不住你,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要是覺得自己對不住我,那有罪的就是我自己。”
他嗓子還啞著,在毓秀不贊同的目光里說完了這樣一長串話,不由得低聲咳了兩聲,等再抬頭,一盞溫熱茶水正正好在他面前。
但允禩搖了搖頭,他怕自己喝完這盞茶就不會再有剖白的機會,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想說的話說完,他懂毓秀就像是毓秀懂他,他甚至暗恨自己為什么要生這樣一場病,讓自己也成了毓秀需要背負著的愧疚。
但他想要的永遠不是毓秀的愧疚,就像他年少的時候發現毓秀喜歡這具皮囊就會以此誘引一般,他更想要毓秀的心神永遠牽掛著他,他能永遠取悅毓秀——他愿意為取悅對方獻出一切。
“毓秀,這兩天你熬的難受,先回去歇一歇,等歇好了我們再好好談。”
允禩在這一刻真的變成了犬類,一只幼犬,尾巴搖的生疏,怕自己被丟棄的同時也怕自己成為了對方的煩惱。
他能一眼看穿毓秀的疲憊,喝完茶水之后第一件事吩咐嬤嬤一定要福晉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那些賬冊之類的東西,在福晉休息好之前可千萬別讓她再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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