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的沉默讓允禩有些疑惑,誠然,他并不想要跪在這里挨罰,但是胤禛的沉默讓他心里不好的預感更加旺盛,挨打是已知的,他更愿意承受已知的責難,但是他更不愿意出言提醒,這說不定又給了胤禛理由加罰他。
胤禛已經回神了。
戒尺還剩六十九下。
皇帝比劃了一下剛剛戒尺打出來的棱子,下一板子落在了那道痕跡的下方,兩處沒有一點重疊,允禩深吸了一口氣才把數報出來。
“十六。”他的聲音微微發顫。
允禩真的很能忍耐,或許是雍正登基以來廉王就被過多責難,罰俸和禁閉是家常便飯,罰跪也從來沒有少過,廉王早已沒有小時候的嬌貴,曾經跪在蒲團上還要悄悄在衣裳里塞棉花,現在跪在石板上也能一聲不吭了。
要是允禩知道皇帝心中所想,說不定要嗤笑,吭聲也只是讓皇帝想到更多辦法磋磨他,還不如徹底變作啞巴。
固然皇帝打的極有水平,寬棱少有重疊,允禩的屁股相較于他那細瘦的腰肢來說也算豐腴,但是上面能打的地方并不算多,等到臀腿交接的地方也已經被打完的時候,允禩的臀峰已經紅腫發亮了。
“四十九……”
他馬上就要跪不穩了,床榻柔軟,并不能給予他那樣強烈的支撐,胤禛每一下都并未留情,脖頸處的辮子已經濡濕了,允禩現在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膝窩處好像盈了一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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