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卻沒那么難過了,任他抬起臉,沾了藥膏的指腹溫柔地抹在臉上,冰冰涼涼的,緩解了灼熱的痛感。
我迷迷愣愣地任他涂藥膏,覺得謝慕的手指真的很軟很舒服,原本讓人難以忍受的痛也可以忽略了。
謝慕涂好藥了,便放開我,我不依了,捉住他的手往臉上送:“還要。”
謝慕摸到我嘴角的血痕,帳內昏暗又沒有點燈,他才發現我的嘴巴也傷了。
他顰起眉,有些痛心地看著我。
我并未明白他為何要這樣看著我,不過他的手指正輕輕擦掉血跡,讓我覺得舒服,我便捧著他的手腕,半瞇眼睛,竟舒服得想要睡過去。
就在我迷迷愣愣的時候,視線里的謝慕忽然靠近了。
他如玉山傾頹,抬起我的臉越靠越近,就在唇快要碰到的一瞬間,他如夢初醒般狼狽地撇過頭,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不解其意,不懂他為什么不肯親我了。
明明從前我經常親他,他也任我親,鼻子、嘴巴、眼睛,我親過他整張臉,他以前從來不介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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