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素來君子如蘭的掌門語氣平淡,清俊溫雅的面容也很是冰冷。
玄青料想是耽誤了他這師侄的睡眠,想他修為逆天身居高位,哪怕如此也是個年輕人,半夜被吵醒有起床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唉,我是沒辦法壓制她這邪功了,勞煩掌門了。”玄青也是被蘇寒錦惹怕了,心道掌門既為蘇寒錦點了魂燈,那也算是半個師傅,他幫上一幫也無所謂的吧?再如何,掌門也是他師侄嘛嘿嘿。
不過這樣好像輩分有點凌亂……
“嗯。”玄玉璣淡淡一頷首,一揮手中劍,便有劍芒架在蘇寒錦頭頂,她想要逃竄的身軀又被壓下幾寸。
玄青倍感同情地看了眼失去神智還在散發異香的蘇寒錦。徒兒你要倒大霉咯,起床氣的師侄可不好惹吶……
他忙溜之大吉,走之前為了防止蘇寒錦的異香影響到附近的弟子,便把結界又加了一層。
那邊廂玄玉璣才看到潭邊豎立的桃樹,有一瞬間的失神,卻也是這一瞬間的失神讓蘇寒錦找到了空子,她瘋狂運轉心經,霎時間突破劍鋒。
蓋因邪功令她渴求男子,于是便不知死活地徑自沖向在場唯一的男性,玄玉璣。
似乎知道面前之人難纏,失去神智的蘇寒錦下意識釋放了最為猛烈的攻勢。玄玉璣臻至渡劫的修為并不將此等雕蟲小技看在眼底,他只是眉眼微動,便有劍意再次飛身而來,將已至他身前的蘇寒錦壓在雪中。
她雙膝跪地,失了靈力,只不過片刻便被風雪覆蓋了赤裸肌膚,快要成了個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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