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無所謂。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過頭,臉頰緋紅過余。余光在鏡子邊角能微微瞥見那一柄煙槍。他猛然別過頭去,第一次眉頭蹙起,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不生也好。
他望向一片狼藉的地板馬桶,指尖不經意又撫上了因剛才毫不憐惜的捫按擠壓而發脹發紅,還隨著血管一收一縮跳動的小腹,緩緩合上雙眼。
不是自己的東西,他不會要。
“母親。”
許禎聽到這聲音,猛地一抬頭,左胸腔的某一器官又抽縮了一下,定睛一看,果然是她,斂眸,微微頷首。
不遠處的周家兩姊妹正挽著手款款走來。
“我見老幺也起了身,便就伴專程過來給您請安,”周咸寧松開周咸明走上前,動作自然而然地輕輕攙扶住他的手臂,領著他往屋里走,話家常般噓寒問暖地閑聊,端的一副大孝子模樣,“母親昨晚睡得可好?”
許禎強撐出笑意,點點頭,不著痕跡地抽出與她隔袖相握的手,與她隔出兩步距離,撩起前袍,穩穩坐下,目不斜視,清冽的眸光始終沒有投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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