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深究,也不想去深究,更沒必要去深究。一切早已經來不及。
再深究下去,不過是自嘗苦果。這種苦果,他早已經獨自咀嚼回芻了無數次。他不想再品嘗了。
于是,他打定主意,此夜之后,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如果她也同自己這般默契的話。
對,無事發生,絕口不提。
回到房間后,下身的褻褲早已黏膩膩地貼在自己腿上,腿根內側早已糊滿了白濁,他將濕噠噠的下褲揭下來,一時凝思,不管有多舍不得,還是嘆息著步履艱難地往浴室走,攙扶著洗手臺緩緩坐到馬桶上,酸軟的下肢再也支撐不住,一股酥麻和悶痛順著脊椎在他的腹腔漾開,再順著脊柱攀爬上去,擴散到他身體的每一處。他快要散架的身子顫了幾顫,咬著牙關,不禁沙沙啞啞地悶哼一聲,像是夜里貓兒悠悠在叫,聲音比鐘擺子滴答聲還要輕。
他的小腹墜墜的發疼。總是是和周老爺,也沒有這么強烈過。
胞宮甚至開始微微痙攣,宮內的精液和愛液開始翻江倒海的翻涌著,連帶著他內部的淫肉,帶給他一種酸脹疼痛卻又舒爽不已的快感。
可他好想讓她的東西在自己體內多留一會,留一輩子都可以。
按照電影里那種說法,就是“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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