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視線落在了門外,門口走來了一位與二伯相差無幾的容貌,少了冷漠,多了歲月的沉穩與內斂,他是讓自己改姓的爺爺…
秦佐知道來的時間不對,可有些事必須先跟秦言說明白,這不單單是為了秦言好,也是為了眼前這個小孫子好。
然而對于秦言而已,便有一些的壓力,之前的種種,那種壓迫仍存有疙瘩,神情中帶有一絲的焦慮感。
秦宇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爸爸怎么面對爺爺也是這樣呀,為什么都要認為是自己的錯,那么的降低自己的地位,選擇的永遠都是委屈自己,爸爸根本就不用如此的……
秦佐起初留意了一秒,便曉得秦言與秦宇的感受,內心都煩悶了起來,當初不該讓軒轅尺只憑自身的能力應付北言有的,當初發生那些事的時候,不該做出殘忍自私認為最好的決定,搞成現在這樣的局面,多少都要負擔一些責任呀。
秦佐將手上的信封袋拿到了秦言的面前,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現在的你,還會蒙蔽雙眼嗎?”語氣有著無限的包容,不管秦言選擇哪一條路都會放縱一樣。
軒轅尺已經住院一段時間,各大媒體相繼的報導,秦氏的股價多少受到影響,在加上藍家這個隱患。
秦言露出了不安的神色:“父親……我…”語氣都是對自己的不信任,認為自己一點資格都沒有。
這孩子到底在外面都經歷了什么,當初那個充滿自信,遇到任何事都不怕的傻孩子:“若你沒那個能力,當初尺便不會讓你進秦氏。”雖然清楚軒轅尺當初的打算,只不過是需要一個不會背叛自己的人,一個能力比普通人還要強的人,一個可以讓軒轅尺鏟除秦氏隱患的人。
當初…那段時光真的很幸福,盡管很累,盡管用盡了心思,卻…很幸福,能夠那么的靠近軒轅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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